佛本行集经 卷第四十三
「爾時,商主及眾賈人至海洲已,值於種種諸雜珍寶,彼等收拾,滿其船舶,還至岸邊,收𣫍寶貨,欲向本國。中間路上,遇見一塔,其塔乃是迦葉世尊、多陀阿伽度、阿羅呵、三藐三佛陀舍利之塔,其塔破壞,基陛頹落,處處墮墜。如是見已,而彼最長商主告於餘二商主及眾商言:『汝諸人輩!若知我等不惜身命,為求財故,入彼大海,而今彼處得利迴還,至於此間,我等今者亦可共作來世利益善業因緣。如舊智人所說偈言:
「『「福德之力成多利,人得利故放逸生, 放逸則無持戒心,以是因緣墮地獄。」』
「爾時,商主說是偈已,復更告言:『汝等當知!以是因緣,我等今者應當運心,共𣫍錢財,隨意多少,料理於此迦葉如來舍利之塔。』是時,彼等諸商主輩及眾商人,同共諮白長商主言:『大善商主!汝若𣫍錢,當自作主,撿挍營造,我等隨心所出多少錢財與之。』
「時,長商主如是辭言:『我不堪為撿挍之主。所以者何?我事緣多,不能修理此之壞塔,我若料理營此塔者,則我家中妨廢生活。』彼等商人及二商主,慇懃多時,相共勸請,遣令撿校。是時彼等諸商人輩,速疾隨出多少錢財,而付與之。
「爾時,優婁頻螺迦葉,修營彼塔,即自別造第一覆盆,安置其上,其次即是那提迦葉第二覆盆,其次,復是伽耶迦葉第三覆盆。如是次第,通彼商人及商主等,詳共料理迦葉如來舍利之塔,破壞崩落,皆使端嚴,還如初造。料理訖已,發如是願:『願我等輩!未來世中,還共值遇如是世尊,既值遇已,於彼世尊所說法教,復願我等速疾證知,願於來世世世生生,莫墮三惡四趣之中。』」
佛告比丘:「汝等當知!彼三迦葉千商人者,今三長老并及一千比丘是也。又諸比丘!彼時優婁頻螺迦葉,昔日以諸商人多時慇懃勸請,始肯撿校。以彼業故,今於我前,多時方始受於我化。當於爾時,那提迦葉、伽耶迦葉二商主等,及諸商人,暫發一言:『隨心多少,速出錢財。』以是業報,今日速疾承受我化。彼時,優婁頻螺迦葉最長商主,先於迦葉如來世尊舍利塔上第一覆盆,以用供養,因彼業報,今日得於五百人中最為其首,最勝最妙,最為第一。那提迦葉第二覆盆,因彼業報,今為三百梵志作首,而得第一。伽耶迦葉第三覆盆,因彼業報,今作二百螺髻梵首,而得第一。
「爾時,彼等發如是願:『願我未來生生世世,莫墮惡道及以地獄。』因彼業報,不入惡道乃至地獄,恒生人天,受於快樂。又其彼等共見迦葉佛舍利塔破壞,料理還得如舊,心發是願:『願於我等未來世中,還得值遇如是世尊,既值遇已,彼世尊邊,有所說法,我等聞已速疾證知。』因彼業報,今值遇我,即得出家,受具足戒,得羅漢果。」
時,諸比丘復白佛言:「希有世尊!云何世尊?見是優婁頻螺迦葉,墮於邪道,世尊方便,出五百種神通教化,然後始得阿羅漢果?」作是語已,默然而住。
爾時,佛告諸比丘言:「汝諸比丘!非但今日,我見優婁頻螺迦葉,墮於邪道,勇猛精進,出五百種神通化得。其過去世,亦墮邪道,我心勤劬化取亦得。」
時,諸比丘即白佛言:「善哉!世尊!此事云何?願為解說。」
爾時,佛告諸比丘言:「汝諸比丘!至心諦聽!我念往昔,有一國土,名毘提何(隋言非正身)。彼國內有一剎利王,名鴦伽陀(隋言與身分),灌頂為王,甚有大力,多饒兵眾,錢財穀米,倉庫盈溢。
「爾時國王心有邪見,曾於一時,十五日夜,月盛圓滿,光明照耀,其王初夜喚諸大臣,悉來集聚。其第一臣,名毘闍耶(隋言難勝),第二大臣,名蘇摩那(隋言善意),第三名為阿羅波多(隋言前言),此三大臣,最為上首。
「爾時,彼王復更廣命召集無量諸大臣等,而告之言:『汝諸臣等!各各自說心意之中,作何方便,過此一夜,共相娛樂,而令不睡。』
「時,前言臣即白王言:『大王!當知,如臣意見,應須備辦四種兵眾,未降國土,當令降伏,既降伏已,治化而住。』
「時,善意臣復白王言:『大王!當知,如臣意見,今一切處,所有怨敵皆悉降伏,更無所畏,今宜恣情受於五慾,而自歡樂。』
「時,難勝臣復白王言:『大王!當知,五慾恒常是可得事,此有何奇有何希有?但大王!今若有沙門若婆羅門,精進持戒具足多聞廣智慧者,若得是人,彼可供養,彼可承事。何以故?開悟人故。』
「爾時,國王報彼臣言:『卿此一言,甚為大善,此言甚美,是故卿今審諦觀察看,何處邊最好沙門、好婆羅門,精進持戒,多聞智慧,我當至彼承事供養。』
「時,前言臣即白王言:『大王若須如是人者,臣今能知如是人處,在於鹿苑,有一精進多聞之人,名曰躶形姓迦葉氏,能說微妙多種言語,大王今者可事彼人。』
「爾時,彼王嚴駕駟馬賢善妙車,坐於其上,身著白衣,擐白瓔珞,左右皆悉著白衣裳,張白傘蓋,脚白革履,手執白拂,以白摩尼,而莊嚴之,以大王威,大王神力,及彼諸臣前後導從,往詣躶形迦葉師邊。到已恭敬,坐於一面,諮受未聞。
「爾時,鴦伽陀王慰問迦葉躶形導師,作如是言:『尊者四大安隱已不?一切時節和順已不?資身之物得具足不?衣食易得無所乏少,不擾亂耶?』
「爾時,躶形迦葉道人,即報於彼鴦伽陀王,作如是言:『大王!我今無所乏少,我身亦得安隱無患。又復大王!身體起動安和已不?善事利益增長已不?國內人民豐樂已不?王之政治端平直不?』
「爾時,鴦伽陀王共彼躶形迦葉道人,相慰問已,心有疑處,即諮問言:『尊者!世間有諸沙門及婆羅門,各說法行,是中所有至真實者,尊者!為我次第解說。』作是語已,是時躶形迦葉道人即報王言:『大王善聽!是中所有至真實者,此之真義,我今當說,是中有偈,而鈍根人,不能了知。
「『世間幽冥愚癡人,或實或虛或妄語, 以彼無有智慧故,觸語不能辯了知。 諸業一切雜種無,善惡果報亦不有, 夜叉等身亦非實,況復得有上諸天? 又復無有父母親,此世彼世悉皆絕, 沙門及婆羅門等,而彼一切皆悉空。 世間師等亦復無,更有誰能被調伏, 愚癡人輩教他施,智人聞已心不隨。 若有善誑取他財,彼實愚癡自言智, 所應死者其自死,行施已後無果收。 此身一切常相連,欲言斷者無有是, 所有火風及地水,若苦不苦并樂時, 第七即是壽命根,此等無有能殺者。 諸身及命兩間內,器仗從中自運行, 世間愚癡人不知,謂言此被傷害死。 如是怖畏名不智,若受是名智慧人。 一經八萬四千生,流轉之時方得脫, 如是煩惱乃能淨,八萬四千生後周。 流轉無有錯亂期,猶如海潮波依限, 如是之法次第說,大王今者應當知。』
「爾時,前言大臣聞說偈已,即白躶形迦葉師言:『如是如是,迦葉道人!如尊者說。所以者何?尊者迦葉!我知宿命,憶念昔在俱睒彌城,曾作屠兒。彼時我殺無量無邊牛羊水牛猪羖羊馬,殺賣取錢,以用活命。我作如是惡業已後,從彼捨命,今來生此大將之家,足有資財。以是因緣,我知無有善惡業報。』
「爾時,鴦伽陀王第一大臣名難勝者,在王後立,彼大臣聞如是語已,悲泣下淚,嗚咽不言。時,鴦伽王告彼臣言:『汝今何故悲泣乃爾?』難勝報言:『大王!當知,迦葉道人所說之偈,及前言臣,如是義理,無有違失。
「『大王!當知,我亦憶念往昔,在於俱睒彌城,曾作長者,能大捨施,作於檀主,所有資財,悉皆共他分張而用。白月黑月,八日、十四及十五日,恒常受持八關齋戒,恒常精進守護身口。我作如是清淨業已,今墮如是下賤婢胎,生而作奴。大王!當知,以是因緣,我聞躶形迦葉道人及前言臣二人等語,是故悲泣啼哭不勝,亦知世間無有善道。』
「時,鴦伽王,聞於躶形迦葉道人如是語已,從座而起,還至本宮。過彼夜後,聚集百官一切大臣,而告之言:『卿等三人!從今日去,若有私竊善惡等事,慎莫問我,我今遣此難勝善意并及前言三大臣等,此等三人,聰明智慧,代我判事。』
「時,鴦伽王作是語已,入於一殿,名為妙色,在其中坐,經於七日,受五欲樂,放逸自恣縱情而住,過七日後。
「時,鴦伽王有於一女,名曰意憙,身著種種雜色之衣,復以種種瓔珞七寶莊嚴身已,向妙色殿,至父王邊。到已頂禮父王之足,却坐一面,默然而住。時,鴦伽王告其女言:『善意憙女!汝曾至彼園樹林內遊戲已不?其中多有種種樹木,其樹木上有諸華果,復有種種飛鳥作聲,汝入彼中意樂已不?汝貪何等?向我道之,求願當與。』作是語已,問女所須。
「時,意憙女白父王言:『善哉阿耶!女今身資無所乏少,唯欲啟白阿耶一言,唯願父王!聽女諮諫。』而說偈言:
「『父王我今欲布施,一切沙門婆羅門, 恒至月生十五時,願與我千金錢直。』
「爾時,鴦伽陀王聞其女說如是語已,即還以偈報意憘女作如是言:
「『善女汝今至心聽,我從智人如是聞, 雖復欲施多種財,一切皆空無果報。 汝今何故發此意,誑惑世間諸癡人, 現在未來悉皆無,汝復何須過勞苦? 癡女汝今不聞彼,迦葉說法正不差, 實無造業及作人,一切人天善惡果。 夜叉鬼神悉非有,父母眷屬亦復無, 略說八萬四千生,如是煩惱乃能淨。 若過八萬四千後,流轉方無錯亂心, 猶如海潮依限期,間中未至不可預, 但當任運待時到,何用強作世紛紜。 迦葉所說汝當知,此事無有虛真實, 無現及以未來世,汝今莫自獨疲勞。』
「爾時,意憘女聞父王鴦伽說是語已,心中不樂,即復以偈更白父言:
「『阿耶今是國之王,應以正法治天下, 惡臣諂曲既無實,復勸王事愚癡師。 迦葉及彼三大臣,其等所說非真正, 父王此是惡知識,今者詐現知識形, 自行邪道復誤人,下賤愚癡何所別, 其今不與王安樂,反教王作不善因。 我昔曾聞是事來,現在我身親自見, 愚癡故來生於此,後復還得愚癡身, 幽冥出已入幽冥,其後復還受幽冥。 迦葉既是愚癡者,稱其愚惑意所宣。 王為人主統四方,知理達解世間事, 云何如彼小兒輩,入邪小道逕中行? 隨逐意受親近人,相學即便生染著, 如箭被血所污已,入束展轉更相塗。 智者交往深自防,不狎惡伴諸朋友, 雖身不作於諸罪,而常習近作罪人。 久昵習學自相成,其後自然得惡響, 是故猶如彼射垛,智者畏著罪亦然。 莫與諸惡知識交,常親智慧善知識。 若諸眾生身業淨,經於八萬四千生, 屠兒殺害眾命時,又如獦射釣魚者。 迦葉既似彼等輩,彼輩亦如迦葉儔, 格量彼二一種齊,無有差別勝不如。 如是無體理迦葉,愚癡盲冥空出家, 執此虛妄為淨因,八萬四千生分畢, 顛倒左轉行失度,無智愚癡心意迷。 若諸眾生得淨時,不應八萬四千受, 偷賊劫殺於人物,能與他作惡怨讎, 迦葉共彼無有殊,彼與迦葉亦無異。 眾生若得於彼淨,云何八萬四千生, 如是數取善惡時,上下及中平等者, 一切無勝復無劣,亦復無有分別生。 若諸眾生得淨修,經歷八萬四千處, 彼人愚癡無有智,猶彼迦葉空出家。 譬如炎熾大火燃,普燒盡諸所祭物, 如是無智愚癡故,自燒一切功德山。 大臣前言見未來,造作眾罪無果報, 彼於先世修福業,故今得受快樂心。 若人造作眾罪時,捨福自然受殃禍, 如船在水中不出,以重沈沒故不浮, 更無有人能出之,即沒水中常腐敗。 如人數數造諸罪,以造不息罪過多, 如是即沒地獄中,王此前言臣即是, 以其罪患未成熟,其罪不久熟即知, 罪熟即墮彼泥梨。猶如船在水中沒, 被諸苔衣所覆蔽,草重自舉不能勝, 船久如是益重牢。人造眾罪亦復爾, 漸漸久沈體轉重。猶如人造善業因, 速疾得向上界生。往昔造諸一切罪, 今生如彼地種子,罪業盡已後漸生, 若造諸善業報時,即自生於善果處。』
「時,意憙女說是偈已,復更重白其父王言:『父王當知!我自思惟,亦識宿命。所以者何?我憶往昔,七生在於摩伽陀國王舍城內,以惡知識相牽挽故,造多罪業,行於邪慾,侵他婦妾,受樂如天。大王!當知,我於彼時,所造惡業,覆藏而住,如灰覆火。
「『復次大王!我於彼處,捨身已後,又復生於金剛聚落富貴家生。彼處生已值善知識,黑月白月,八日、十四及十五日,清淨守護八禁齋法,恒常持戒。大王!當知,我於彼處,既造善業,譬如安置種種伏藏,至於水界,牢固封治,即便停住。
「『復次大王!我於彼處,亦捨身命,以昔遇緣造惡業故,有餘未盡,即便墮落叫喚地獄。在於彼處,經多千年,受極苦厄。
「『復次大王!我於彼處,罪業畢盡,捨身即生頻那俱吒國土內,受白羝羊身。彼處生已,有諸王子,或駕車乘,或被鞍韉,而騎我上。
「『復次大王!我於彼處,既捨身已,復生於彼陀毘羅國,亦作羊身。彼處捨身,復受牛身,捨彼牛身,出山林中,受獼猴身。
「『復次大王!我於彼處,捨獼猴身,還生於彼金剛國內,復受非男非女等身。彼處業盡,捨身即生忉利天上歡喜園中,與天帝釋以為侍衛。
「『復次大王!我於彼處捨身之後,以昔護持月六齋戒得清淨故,今日來生大王之家,資財巨富,無所乏少。而大王今可不自觀此之因緣,從何而得如是功德,可不以昔造善業故,今受此報如是以不?』
「爾時,鴦伽陀王如是共女意憘對說言論之時,有一天仙,名不那羅陀(隋言不叫喚),從天上下觀閻浮提,正當於彼鴦伽陀王宮殿之上,從虛空中,漸漸而下。爾時,王女意憙見彼天仙如是自上而下,即從座起,更置高座,請彼天仙,坐於其上。是時,天仙安坐訖已,意憙頂禮天仙之足,合十指掌,向於天仙而諮白言:『尊者天仙!世間頗有善惡果報諸業已不?頗有夜叉諸天以不?有父母不?有此彼世,有於沙門婆羅門不?唯願天仙!為我解說,我此父王,不信是事。』
「爾時,大天不那羅陀,即便反問鴦伽陀王,作如是言:『大王云何?汝今意中,實不信於此事以不?』王即白言:『此事實然。』天仙復言:『大王!當知,善惡果報一切皆有,亦有夜叉及以諸天,有父有母,有此彼世,有諸沙門及婆羅門,大王須信,我從天上下來至此。』
「爾時,鴦伽陀王語天仙言:『尊者天仙!若有彼世,今日尊者可與於我五百金錢,我未來世,當償尊者滿足一千。』時,那羅陀天仙向王而說偈言:
「『我今與王五百錢,須知王身有禁戒, 若王心中無善行,因何未來償一千? 此世有人諂曲行,彼世相求何處得? 智人不與彼等債,如是人輩債求難。 墮於地獄猛火燃,或有諸鳥周匝食, 云何來世能償我?墮於地獄受苦時, 利刀割截身不完,節節割時流膿血, 苦惱暫時無歇息,云何還我一千錢? 舉手把利剝筋時,斫剉其身如斬蔗, 支節無有完全處,云何還我一倍錢? 嚴惡黑狗膩荼身,處處轉動割截食, 在於地獄無身肉,云何未來與倍錢? 彼處有大利鐵叉,獄墜數數鑽其上, 在於地獄手向下,云何與我一千錢? 地獄多有劍樹林,一一劍頭十六刃, 貫穿其上不暫住,誰能與我一倍錢? 灰河地獄熱沸流,速疾如風如箭射, 入於其中受苦痛,云何與我一倍錢? 吞熱鐵丸地獄中,或復融銷赤銅汁, 在於如是苦逼內,云何與我一倍錢? 地獄有手如霔霖,各出熱炎嚴熾火, 割截支節無暫住,云何與我一倍錢? 彼處可畏闇無明,日月光影所不照, 在彼無智愚癡輩,云何與我一倍錢? 大王捨此非法行,勸王行於如法事, 王當作於如是習,後應不墮地獄中。 東西南北所有來,沙門婆羅門乞索, 王當充足與食飲,衣服湯藥臥具房。 彼等精進梵行人,沙門婆羅門取語, 彼能救護王苦厄,猶如熱雨繖蓋遮。 王作如是善業時,多有朋友相隨順, 得至善路快樂處,神通中最得神通, 如牛渡水直截流,若人把尾隨得濟。 一切世間亦如是,逐直得直邪得邪, 諸有人中行法行,凡人學行皆成勝。』
「爾時,鴦伽陀王既聞說已,復還以偈白彼天仙那羅陀言:
「『大梵天仙哀愍我,猶如父母愛嬌兒, 唯願數為我現來,若覩智人見善事。 唯願尊者見度脫,我沒煩惱海甚深, 我今無地可住行,唯尊作我歸依處。 唯願大梵仙護我,我今覆面如蹈坑, 地獄無量苦眾多,我今一一依尊語。』
「爾時,大仙那羅陀天還更以偈告鴦伽陀王如是言:
「『王今若造罪不息,憎嫉沙門婆羅門, 斷見顛倒既不除,我汝各各不相見。 王若能行正法行,承事沙門婆羅門, 精進持戒布施禪,我汝恒常得相見。』
「時,那羅陀大天仙神為鴦伽陀大王說法,教令正見。心既迴已,王意喜歡,頂禮天仙,合十指掌,右遶三匝。時,那羅陀即從座起,別鴦伽王,還本來處。」
爾時,佛告諸比丘言:「汝諸比丘!今應當知,爾時天仙那羅陀者,今見我身釋迦文是;爾時彼王鴦伽陀者,見即今日優婁頻螺迦葉身是。」
爾時,佛告諸比丘言:「汝諸比丘!我於往昔,見彼優婁頻螺迦葉,邪見熾盛,墮顛倒道,發精進心,教化令入於正道中。今日亦然,見其顛倒入邪道故,我以是發大精進力,為其出現五百種變神通教化,令其安住無上菩提,盡生死際,到無畏處,至涅槃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