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末辽饷剿饷练饷
嘉靖中,以俺答入寇,户部侍郎孙应奎已议加派,自北方诸府及广西贵州外,增银一百五十万。(《刘纫传》)万历末年,辽左用兵,又加赋五百二十万。(《杨嗣昌传》)崇祯二年,又以兵饷不足,兵部尚书梁廷栋请增天下田赋,于是户部尚书毕自严议于每亩加九厘之外,(此即万历中所加。)再增三厘。(《梁廷栋》、《毕自严传》)十年,杨嗣昌又请增二百八十万,旧额之粮每亩加六合,计石折银八钱。帝乃下诏:“不集兵无以平贼,不增赋无以饷兵,其累吾民一年。”当时谓之剿饷。剿饷期一年而止,十二年饷尽而贼未平,于是又从嗣昌及督饷侍郎张伯鲸议,剿饷外又增练饷七百三十万。先后共增千六百七十余万。(《嗣昌传》)十五年,蒋德景对帝曰:“既有旧饷五百余万,新饷九百余万,又增练饷七百三十万,臣部实难辞咎,今兵马仍未练,徒为民累耳。”(《德景传》)未几,遂罢练饷。(《德景传》)盖帝亦知民穷财尽,困于催科,益起而为盗贼,故罢之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