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瀆
武德二年十月二十九日。親祠華岳。舊儀。嶽瀆以上。祀版御署訖。北面再拜。證聖元年。有司上言曰。伏以天子父天而母地。兄日而姊月。于祀應有再拜之儀。謹按五嶽視三公。四瀆視諸侯。天子無拜諸侯之禮。臣愚以為失尊卑之序。其日月以上。請依舊儀。五岳以下。署而不拜。制可之。
開元十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敕。霍山宜崇飾祠廟。秩視諸侯。蠲山下十戶。以為洒埽。晉州刺史。春秋致祭。
二十五年十月八日敕。三時不害。百穀用成。遂使京坻。遍于天地。和平之氣。既無遠而不通。禋祀之典。亦有祈而必報。宜令中書令李林甫等。分祭郊廟社稷。尚書左丞相裴耀卿等。分祭五岳四瀆。至二十八年十月三日。敕。感而遂通。神之鑒也。祈而必報。禮之經也。今農以畢功。歲則大稔。京坁之積。寰海攸同。用陳蠲潔之薦。以答明禋之祉。宜令侍中牛仙客等。分祭郊廟社稷岳瀆等。其四海四鎮。及名山岳瀆。使有道路由過者。亦宜便祭。至天寶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。詔今歲西成。頗為善熟。宜令光祿卿嗣鄭王希言等。分祭五岳。其四瀆名山。並委所由郡長官。擇日致祭。至天寶七載十一月十七日。朕祗肅群祀。祈在三農。冀幽贊之有憑。必昭報而無闕。宜令工部尚書郭虛己等。分祭五岳四瀆。八載九月二十日詔。稼穡豐穰。群官樂業。思崇聖秩。用展虔誠。宜令宗正卿褒信王璆。分祭五岳四瀆。又至天寶十載二月二十一日。遣嗣吳王祗等。分祭五岳四瀆。具行冊禮。至貞元二年八月。詔太常卿裴郁等十人。各就方鎮。祭岳瀆等。舊禮皆因郊祀望而祭之。天寶中。始有遣使祈福之祀。至德中。又加西嶽金天王。中嶽中天王。及諸岳瀆王公之號。今用遣使之禮。非正也。其年五月十五日。太常卿董晉奏。五嶽四瀆。准開元元年禮。各以五郊迎氣日祭之。其祝版並合御署。至上元元年。中祠小祠。一切權停。自後因循。不請御署其祝版。欲至饗祭日。所司准呈先進取御署。附驛發遣。敕旨宜依。仍委所司。每至時先奏。附中使送往。十二年二月。太常博士裴堪奏。謹按舊儀。嶽瀆以祝版御署訖。北面再拜。證聖元年。有司上言曰。伏以王者父天母地。兄日姊月。於禮應有再拜之儀。謹按五嶽視諸侯之禮。其日月以上。請依舊儀。五岳以下。署而不拜。制可。至開元修理五嶽四瀆。皇帝無親祭禮儀。其祝文皆云。嗣天子某。謹遣某官。敢昭告于某嶽某瀆之神。讀訖。皆申再拜。祭五龍神。但云獻官再拜。此則有司行事。皆有拜文。今臣與禮官等。通詳典制。整辨所宜。伏聞禮擬于時。議則求古。無文可質正者。則推類以明之。臣愚以為三才之尊。各申所極。尊有所統。禮亦宜差。若無比視。何以辨等。故禮云。五嶽視三公。四瀆視諸侯。其餘山川視伯子男。議者以岳瀆既比公侯。則禮如人臣矣。其于祭也。則人君不合有拜臣之儀。謹按五經通義云。星辰日月五岳四瀆。皆天地之別神從官也。因郊而祭者。緣天地之意。亦欲及之也。又禮記云。非其臣則答拜。鄭玄注云。不臣。人之臣也則星辰嶽瀆。既是天地從官。恐人君不得如公侯之禮而臣下之也。何以言之。王者父天母地。兄日姊月。星辰視昆弟。嶽瀆視公侯。以此明之。星辰嶽瀆。是天地之臣也。秩視人臣也。陛下與天地為子。遣使申祭。恐不合令受天父地母從官之拜。宜有以答之。故開元禮祭岳瀆祝文。皇帝稱名。又云謹遣。于義有必拜之文。是國家著禮。以明神為敬。不以臣下為禮。以臣等所見。並請依證聖元年定制。有司行事。須申拜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