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雷适廉宿于兴廉村净行院 荒涼海南北,佛舍如雞棲。 忽此榕林中,跨空飛栱枅。 當門冽碧井,洗我兩足泥。 高堂磨新磚,洞戶分角圭。 倒床便甘寢,鼻息如虹霓。 僮僕不肯去,我為半日稽。 晨登一葉舟,醉兀十里溪。 醒來知何處,歸路老更迷。 ← 六月二十日夜渡海廉州龙眼质味殊绝可敌荔支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