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钱穆父五十七首(之五) 某近得家報,王郎子立暴卒於奉符,為之數日悲慟,在告亦緣此也。此君受知於公,想亦為之淒惋。子由遠使歸來,聞之,煩惱可知。子立只一女子,竟無兒,可傷!可傷!冗中,來使告回。不一一。 ← 与钱穆父五十七首(之四)与钱穆父五十七首(之六)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