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滕兴公三首(之二) 某久當廢逐,今荷寬恩,尚有民社,又聞風土不甚惡,遠近南北亦無所較,幸不深念。示喻《壇記》,新以文字獲罪,未敢秉筆也。匆遽,不盡區區。 ← 与滕兴公三首(之一)与滕兴公三首(之三)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