跋文与可草书 李公擇初學草書,所不能者,輒雜以真、行。劉貢謂之鸚哥驕。其後稍進,問僕,吾書比來何如?僕對:「可謂秦吉了矣。」與可聞之大笑。是日,坐人爭索,與可草書落筆如風。初不經意。劉意謂鸚鵡之於人言,止能道此數句耳。十月一日。 ← 跋董储书二首(之二)评草书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