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湖州石记
右《湖州石記》,文字殘缺,其存者僅可識讀,考其所記,不可詳也。惟其筆畫奇偉,非顏魯公不能書也。公忠義之節,明若日月,而堅若金石,自可以光後世,傳無窮,不待其書然後不朽。然公所至必有遺跡,故今處處有之。唐人筆跡見於今者,惟公為最多。視其巨書深刻,或托於山崖,其用意未嘗不為無窮計也,蓋亦有趣好所樂爾。其在湖州所書為世所傳者,惟《干祿字》、《放生池碑》尚多見於人家,而《干祿字書》乃楊漢公摹本,其真本以訛缺遂不復傳,獨余《集錄》有之。惟好古之士,知前人用意之深,則其堙沉磨滅之餘,尤為可惜者也。治平元年正月二十日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