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刘侍读(原父)二十七通·其十七(嘉祐六年)
某啟。自春首以來,兒女輩疾病,日益憂煎。自顧無補於時,而衰病日增,咎責四至,其何以堪之?惟思春物爛然,故都遺勝不可勝覽,而公專有之,猶恐厭飫所見,不以難得為惜也,須知有不可得之者也。賢弟亦稀相見,蓋難得盡從容之適爾。公自至鎮,一嘗辱問,遂絕惠音,不知何嫌,遽爾見疏也?西齋塵土,無復人跡。偶因連日假,故試尋筆研,略布此誠,以此亦可見其為貺也。其他俗事可憎,不復多道,但布瞻企之勤爾。氣候猶未和暢,不知西路如何?惟為國自愛。某祗拜。
初望西物甚眾,今寸紙一字不可得,況竹萌之類邪?至於新詩醉墨,並棄前約,無乃太甚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