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豐癸亥經行石潭寺見舊和栖蟾詩甚可笑因削柎滅藁別和一章 千里追奔兩蝸角,百年得意大槐宮。 空餘祗夜數行墨,不見伽梨一臂風。 俗眼只如當日白,我顔非復向來紅。 浮生不作遊絲上,即在塵沙逐轉蓬。 ← 宮亭湖夜發分寧寄杜澗叟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