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七 嚴冬友嘗誦厲太鴻《感舊》云:「『朱欄今已朽,何況倚欄人?』可謂情深。」余曰:「此有所本也。歐陽詹《懷妓》云:『高城不可見,何況城中人?」或稱東坡「凍合玉樓寒起粟,光搖銀海炫生花。」余曰:「此亦有所本也。晚唐裴說詩:『瘦肌寒起粟,病眼餒生花。」 ← 三六三八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