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設備取勝
春秋時,城濮之役(在僖二十八年),晉無楚備,以敗於必阝。必阝之役,楚無晉備,以敗於鄢。自鄢以來,晉不失備而加之以禮,重之以睦(君臣和),是以楚不能報。
吳子欲因楚喪而伐之,使公子掩余、公子燭庸帥師圍潛(潛,楚邑),使延州來季子聘於上國(季子本封延陵,後復封州來,故曰延州來),遂聘於晉以觀諸侯(觀強弱)。楚莠尹然、工尹糜帥師救潛(二尹,楚官。然、糜,其名),左司馬沈尹戍帥都君子與王馬之屬以濟師(都君子,在都邑之士。王馬之屬,王之養馬官屬),與吳師遇於窮,令尹子常以舟師及沙汭而還(沙,水名),左尹卻宛、工尹壽帥師至於潛,吳師不能退(楚師強,故吳不得退)。楚師濟於羅汭,沈尹赤會楚子次於菜山。射帥繁楊之師先入南懷,楚師從之,及汝清(南懷、汝清皆楚界),吳不可入(有備)。楚子遂觀兵於抵箕之山(觀,示也)。是行也,吳甲設備楚,無功而還。
周末,荊人伐陳,吳救之。軍行三十里,夜不見星。左史倚相謂大將子期曰:「雨十日,夜甲輯兵聚,吳人必至,不如備之。」乃為陣。吳人至,見荊有備而返。左史曰:「其返覆六十里,其君子休,小人為食。我行三十里,擊之必克。」從之,遂破吳軍。
魏大軍南征吳,到精湖,大將滿寵帥諸軍在前,與敵隔水相對。寵令諸將曰:「今夕風甚猛,賊必來燒營,宜為之備。」諸軍皆警。夜半,賊果遣十部來燒營。寵掩擊破之。
晉將羅尚遣廣漢都尉曾元、牙門張顯等,潛率步騎三萬襲蜀賊李特營。特素知之,乃繕甲礪兵,戒嚴以待之。元等至,特安臥不動,待其眾半入,發伏擊之,殺傷者甚眾,遂害曾元、張顯等。
北燕馮跋據遼東,其弟方泥阻兵以叛。跋遣將馮弘與將軍張興討之,克期出戰。弘曰:「賊明日出戰,今夜必來驚營,宜備之。」乃戒嚴,仍人課草十束,伏兵以待之。是夜,方泥果遣壯士千餘人斫營。眾火俱起,伏兵邀擊,俘斬無遺,遂平方泥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