憲問篇·子擊磬於衛章
「子擊磬於衛」。先生云:「如何聞擊磬而知有憂天下之志?」或對曰:「政如聽琴而知其心在螳螂捕蟬耳。」久之,先生曰:「天下固當憂,聖人不應只管憂。如『樂亦在其中』,亦自有樂時。」或云:「聖人憂天下,其心自然如此,如天地之造化萬物,而憂不累其心。」曰:「然則擊磬之時,其心憂乎,樂乎?」對曰:「雖憂而未嘗無樂。」又有曰:「其憂世之心,偶然見於擊磬之時。」先生皆不然之,曰:「此是一箇大題目,須細思之。」拱壽
問:「荷蕢聞磬聲,如何便知夫子之心不忘天下?」曰:「他那箇人煞高,如古人於琴聲中知有殺心者耳。」因說,泉州醫僧妙智大師後來都不切脈,只見其人,便知得他有甚病。又後來雖不見其人,只教人來說,因其說,便自知得。此如『他心通』相似。蓋其精誠篤至,所以能知。又問:「『硜硜乎』是指磬聲而言否?」曰:「大約是如此。」廣
問「子擊磬於衛」一章。曰:「荷蕢亦是出乎世俗數等底人,在鄭子產晏平仲之上。」或問:「如蘧伯玉,又知學。」或曰:「蘧伯玉恐未為知道。」曰:「謂之知道之全,亦不可;謂之全不知道,亦不可。」燾
或問:「荷蕢沮溺之徒,賢於世俗之人遠矣!不知比蘧伯玉如何?」曰:「荷蕢之徒,高於子產晏平仲輩,而不及伯玉,蓋伯玉知為學者也。」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