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婁下·君子所以異於人者章
問:「『君子以仁存心,以禮存心』,是我本有此仁此禮,只要常存而不忘否?」曰:「非也。便這箇在存心上說下來,言君子所以異於小人者,以其存心不同耳。君子則以仁以禮而存之於心,小人則以不仁不禮而存之於心。須看他上下文主甚麼說,始得。」僩
問:「先生注下文,言『存仁、存禮』,何也?」曰:「這箇『存心』,與『存其心,養其性』底『存心』不同,只是處心。」又問:「如此,則是君子之所以異於人者,以其處心也。」曰:「以其處心與人不同。」又問:「何謂處心?」曰:「以仁處於心,以禮處於心。」集注非定本。節
蔡問:「『以仁存心』,如何下『以』字?」曰:「不下『以』字也不得。呂氏云『以此心應萬事之變』,亦下一『以』字。不是以此心,是如何?」問:「程子謂『以敬直內,則不直矣』,何也?」曰:「此處又是解『直方』二字。從上說下來,『敬以直內』,方順;以敬,則不順矣。」淳
「我必不忠」,恐所以愛敬人者,或有不出於誠實也。人傑
問「自反而忠」之「忠」。曰:「忠者,盡己也。盡己者,仁禮無一毫不盡。」節
「舜,人也,我亦人也。舜為法於天下,可傳於後世,我猶未免為鄉人也,是則可憂也。」此便是知恥。知恥,則進學安得不勇!閎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