編次有敍論二篇
《隋志》每於一書而有數種學者,雖不標別,然亦有次第。如《春秋》三傳,雖不分為三家,而有先後之列,先《左氏》,次《公羊》,次《穀梁》,次《國語》,可以次類求。《唐志》不然,三傳國語可以渾而雜出,四家之學猶方圓冰炭也,不知《國語》之文可以同於《公》、《穀》,《公》、《穀》之義可以同於《左氏》者乎?
《隋志》於禮類有喪服一種,雖不別出,而於《儀禮》之後,自成一類,以喪服者《儀禮》之一篇也。後之議禮者,因而講究,遂成一家之書,尤多於三禮,故為之別異,可以見先後之次,可以見因革之宜,而無所紊濫。今《唐志》與三禮雜出,可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