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韩忠献王(稚圭)四十五通·其一(庆历二年)
修頓首再拜啟。仲秋漸涼,伏惟觀察太尉尊候動止萬福。修至愚極陋,不足以獻思慮於聰明。至於修記以問起居,則當大君子憂國之時,又非宜輒干視聽。是以書牘之禮,曠絕逾年。然而千里之外,威譽之聲日至京師,如在耳目。可以見作鎮方面,懾動羌戎;撫循之間,優有餘裕。此修不勝西首企望,拳拳之誠,私自為慰者也。伏念修材薄力弱,不堪世用,徒能少以文字之樂為事。而國家久安於無為,儒學之士,莫知形容。幸今剪除叛羌,開拓西域,紀功耀德,茲也為時。惟俟凱歌東來,函馘獻廟,執筆吮墨,作為詩頌,以述大賢之功業,以揚聖宋之威靈。雖曰懦焉,亦區區之鄙志也。謹奉手啟咨問,伏惟俯賜鑒察。謹啟。八月日,太子中允、集賢校理歐陽修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