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姚编礼(辟,字子张)二通·其一(皇祐五年)
某頓首。閒居絕無人使,又不欲頻煩郡中借人,所以久不作書上杜公,然哀苦中無限瞻依也。因請見,為多道哀懇。希文得美謚,雖無墓志,亦可。況是富公作,必不泯昧。修亦續後為他作神道碑,中懷亦自有千萬端事待要舒寫,極不憚作也。只是劣性剛褊,平生吃人一句言語不得,居喪犯禮,名教所重,況更有纖毫。譬如閒事,亦常不欲人擬議,況此乎!然而不失為他紀述,只是遲著十五個月爾。此文出來,任他奸邪謗議近我不得也。要得挺然自立,徹頭須步步作把道理事,任人道過當,方得恰好。杜公愛賢樂善,急欲范公事跡彰著耳。因侍坐,亦略道其所以,但言所以遲作者,本要言語無屈,准備仇家爭理爾。如此,須先自執道理也。餘事不必云云。背碑子極奉煩,多荷多荷。因見杜贊善,托問實錄,不必封,但只恁寄來,此中程判官亦為申謝。將書來後,信有書去。某再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