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轂云:「嘗見顯道先生云:『某從洛中學時,錄古人善行別作一冊,洛中見之,云是玩物喪志,蓋言心中不宜容絲髮事』」)。
張子厚、邵堯夫,善自開大者也。彈琴,心不在便不成聲,所以謂琴者禁也,禁人之邪心。
舞蹈本要長袖,欲以舒其性情。某嘗觀舞正樂,其袖往必反,有盈而反之意。今之舞者,反收拾袖子結在一處。
周茂叔窗前草不除去,問之,云:「與自家意思一般(子厚觀驢鳴,亦謂如此)。」張子厚聞生皇子,喜甚;見餓莩者,食便不美。某寫字時甚敬,非是要字好,只此是學。
一日遊許之西湖,在石壇上坐,少頃腳踏處便濕,舉起云:「便是天地升降道理。」一日見火邊燒湯瓶,指之曰:「此便是陰陽消長之義。」
「鳶飛戾天」,向上更有天在;「魚躍於淵」,向下更有地在(此兩句去作人材上說更好。